《抢了我的功劳,那一千万的窟窿你们自己补》祝青柴淼邬岚 集团发话今年要裁掉一半的财务岗。   为了保住饭碗,我每天睡在凭证室

新闻动态 2026-05-02 04:07:28 106

硬是把南区分公司一千万的糊涂账梳理清楚了。

刚准备提交平账方案,

副总邬岚走过来。

“小祝,你手头那三家子公司的查账权限,马上全部移交给柴淼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以后她就是财务主管了!”

“财务主管?就她?倒挤都听不懂的人!”

邬岚撇撇嘴。

“就凭她票数比你高。”

“她懂怎么应对税务局吗?南区那个烂摊子她能兜住吗?”

我据理力争。

邬岚拍拍我肩膀,嗤笑道:

“怎么?离了你公司还不转了?”

“敲个键盘做点加减法,我拴条狗在工位上它都能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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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么滚,要么去刷厕所!”

我点点头,毫不犹豫把原本准备交给她的“合规补税方案”直接塞进了碎纸机。

“行,我去刷厕所。”

“总比你去踩100年缝纫机好!”

……

“祝青!你疯了吗?”

“敢在办公室公然销毁公司核心机密!”

我抬眼冷冷盯她。

“那是我连熬十五个大夜写出来的心血。”

“不是你们这群吸血鬼的财产。”

柴淼扭着水蛇腰走上前。

“祝姐,知道你心里有落差,但你也不能毁公家东西呀!”

“这都是公司的财产。”

“你要是实在缺钱,我借你几百呗?”

“连个倒挤成本都不会算的关系户,有你说话的份?”

我毫不客气地回敬。

柴淼立刻委屈巴巴地看向邬岚。

“邬总,您看她!”

“我好心劝她,她还骂人!”

邬岚绕过办公桌,走到我面前。

“公司养你三年,你就是这么反咬主人的?”

“让淼淼接手那是给她镀金,让你兜底是看得起你!”

“你给脸不要脸是吧,你的职业素养都被狗吃了吗?”

我嗤笑出声,直接扯下胸前工牌。

“邬总,南部公司的税务问题不解决……“”

“只怕镀金身也要变成背黑锅?”

“到时候不知道柴淼那副小身板,抗不抗都得住税务来查?”

邬岚脸色骤变。

“你少胡说”

“那是避税!合理合规!”

她猛地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威胁我。

“祝青,你要是敢出去乱说,我保证你彻底被封杀!”

“盗窃机密、抗拒管理在背调表上可是严重污点!”

“到时候就看哪家企业敢录用你这个刺头!”

办公室门外已经围满了探头探脑的同事。

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。

柴淼凑上来,假惺惺地叹了口气。

“邬总别生气啦,祝姐还欠着八千块钱的房贷呢。”

“她那个快死的妈还躺在医院,等着医药费救命呢。”

“让她去扫厕所吧,好歹能捡点破瓶子卖钱,饿不死。”

这番话字字诛心,精准踩在我的软肋上。

恶毒的羞辱,让门外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与窃语。

邬岚抱起双臂,嘲弄道。

“行,看在你那快病死的妈份上,就赏你一口饭吃。”

“去把保洁服穿上,记得要把男厕所的马桶擦干净。”

“要是有一滴尿渍,我立马让保安把你踹回马路牙子。”

我平静地将工牌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

“南区那个千万级的大雷,你们最好能捂得严严实实。”

“可别到时候炸得粉身碎骨,再来求一个扫厕所的。”

我大步流星地跨出办公室大门。

你们想卸磨杀驴,那我就把磨盘砸了谁也别想好过。

行政主管故意安排我打扫财务办公室这一层。

当我穿着灰扑扑的保洁服,拎着脏水桶穿过走廊时。

昔日一口一个“祝姐”叫着的同事,纷纷捂着鼻子避让。

“身上一股厕所的臭味,拿个破抹布恶心死人了!”

一个刚被我带出师的实习生,翻着白眼把椅子往前挪了挪。

“看来注会也会为了两千五折腰啊,祝姐你这腰可真不值钱”

我垂下眼睑,捏紧手里抹布,一声不吭地擦着玻璃隔断。

孤立无援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。

就在这时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突兀炸开。

滚烫的咖啡溅了我一身。

满地都是咖啡和碎玻璃渣。

“哎呀!真是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
柴淼捂着嘴,假惺惺地惊呼。

“祝姐,快把这擦干净,一会咱们那洁癖的领导看见了,你这个月连2500都拿不到了。”

说着她从我身边走过,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
力道大的我原地转了半圈,眼镜也掉在地上。

我赶紧蹲下身去找眼镜。

可高度近视的我,离了眼镜就像半个瞎子。

可还没等我找到。

柴淼一脚见把我的眼镜踢到远处。

“哎呀,祝姐,你现在恐怕得跪着擦才能擦干净吧?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柴淼,你欺人太甚!”

柴淼凑近我耳边,语气恶毒。

“你现在就是个扫垃圾的贱命!我欺负你怎么了?”

“如何呢?”

“又能怎?”

她冷笑一声直起了身,换了副嘴脸。

“大家快帮祝姐找找眼镜,要不她跟瞎子可没什么区别了!”

我只听到周围的嘲笑,却没有一个帮我。

就在我真一堆玻璃渣中摸索着找眼镜时。

邬岚走了过来,我相信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
但她没有制止,反而语重心长地开口。

“祝青啊,让你扫地是为了磨磨你那不值钱的傲气。”

“人呐就是得认命,你是保洁,就该低着头做人。”

“赶紧跪好擦地,别把保洁的活再丢了。”

我没接话,她们觉得无趣便四下散开。

手被玻璃渣扎破,但我根本不在乎这点疼。

我终于在墙角摸到我的眼镜。

戴上眼镜,我一边擦地一边盯着柴淼的电脑屏幕

她虽然懂点财务知识,但面对南区这种千万级的账目根本压不住。

这几天金税四期全面上线的大数据高压,满屏的预警让她心里犯怵。

对着一笔两百万没有真实业务流的异常“咨询费”,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“邬总,南区这边的底账太乱了。”

“这笔两百万没进项,金税四期抓得很严,我平不掉啊。”

柴淼压低声音,语气慌乱。

邬岚快步走到屏幕前看了一眼,一脸不耐烦。

“这么点小事也来问我?”

“你不会直接挂暂估入库,或者全额计提坏账吗!”

“马上就到月底申报期了,账面必须给我做漂亮。”

“别管什么红线不红线,听懂没有?”

我蹲在附近,听着这两法盲作死的对话,心中冷笑。

真是一对不知死活的蠢货。

现在可是金税四期全面覆盖的要命关头,没有真实业务流撑腰。

强行平底?

这就相当于在税务局的雷达上,公然点燃了一颗信号弹。

“好的邬总,我这就按您的指示全额计提强制申报!”

柴淼手忙脚乱地在系统里一通操作,最后敲下回车。

系统进度条飞速滚动,最终在角落弹出一个预警框,随后显示“提交成功”。

我慢慢站起身,将黏腻的抹布扔进脏水桶出了门。

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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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浙江省